【2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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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外賣等于抽盲盒,難吃的可能性很大,不如叫客房服務。
等他吹完頭發出來,人和餐都準備好了。
“先吃。”
這話有歧義,他愣住。
“別色眯眯地看我!”她朝他眨眼,不逗了,催他,“先吃飯,千裏迢迢來投奔,就算是我的人了,不能餓着你。”
他沒機會辯解,笑到停不下來,拆筷子都手抖。
她走過去,蹲下,幫了這個忙,轉頭看他,“辛苦了。”
他把她撈起來放自己腿上,很純潔地抱住,弓着腰,臉埋在她背上,用力吸取馨香,悶聲回答:“不累。想見你就來了。”
她反手摸摸他,耳朵,臉頰,再是頭發。
這裏有個歡樂鍵,只要她觸碰它,他必笑。
她也跟着笑,“我是在認識你之後,才發現自己這麽癡迷頭發。以前……還好,只是遺憾自己這點發量比上不足比下有餘。不多不少最麻煩,要是少到誇張,那我剃光頭,走前衛風。”
“真的?”
她認真思考了兩秒,“假的!”
他又笑。
她拉開他的手,下地,換到他身邊坐着。
他安靜吃飯,她枕着他大腿,蜷縮成一團打盹,手往他衣服底下鑽,被揪出來又再次犯案。他先是放任不管,後來乾脆做起了同樣的事,用幾乎閑置的左手摟住她。
她沒有欺負老實人,只是抱住,指尖落在椎骨上就安分了。她在這份安定下,很快睡着。
歲月靜好時,一定會出現意外,這是老天爺的小心眼。
他聽見敲門聲,放下筷子,小心翼翼地挪她。
她受不了一點動靜,醒了,聽見這敲門節奏,只想罵娘。
“易焜……”
“是他?”
兩人的話一前一後,詭異地形成了正經對話。
她深吸氣,“猜的,我去。”
他緊緊地跟着,但很有做奸夫的自覺:貼牆站立,正好被打開的門遮住。
這該死的偷情感,讓她根本憋不住笑。這給了門外“漢”一種錯覺:她很高興我來了!
“心心,這是那個柚子抹茶巴斯克,這家店有很多人推薦……”
禮物塞不進去,人也沒機會——她關門的速度奇快,而且力氣特別大,就算他用了勁去推,她仍能将空隙穩穩地控制在十五公分之內。
“心心,我保證只是聊天,跟你說一下明天哪些公司……”
人還在笑,但說的話冰冰涼涼:“能不能別煩我?我要睡覺!違法嗎?”
當然不違法,易焜來不及解釋,就被完全拒之門外。
她用腳尖踢門內漢,他不再當守門員,把她拉過去,貼着她耳朵問:“聽說你想睡覺?”
這是被她帶壞咯。
小夥子比她純潔,只是調戲這麽一下,沒打算深入。他像要宣誓主權似的,現學現用:“你搜一搜想吃什麽,我去買。”
哈哈……
“不用和他比,他那些套路适合年輕姑娘,我不好這一口。”
“你也是年輕姑娘,優秀的年輕姑娘。”
他想把她整個抱起,剛上手就被推開,再嘗試,又沒成。他悶悶地解釋:“只抱一下,不做過分的事。”
“等會。”她轉身,一個箭步蹿上床尾,側躺,以魅惑之姿勾手,“這樣抱不累。”
傻瓜,從早忙到晚,風塵仆仆趕來,不适合“加班”。
做人要知道節能!
男人就是這麽好哄,他斯斯文文走到床邊,伴着她躺好,從後方摟住腰,臉貼着後腦勺,帶着竊喜強調:“我不累。”
她反手去摸他下巴,“想送你個剃須刀,嗡嗡牌的,嗡嗡嗡嗡……”
“好!”他笑着答應,完全不在意真假。
“今晚休息,你累我也累。”
“那你這是在乾什麽?”
純潔的人把手覆在她小腹上,說話間被牽去了上面。他握了握柔軟,憋住笑,主動把鍋扛了,“搞錯了,怪我不該色眯眯。”
她也在憋笑,剛才純屬身體本能,糗大了,“這小夥子不錯,有這樣的思想覺悟,乾什麽都能成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當然!”
他又在笑,她扒着他的肩,借力完成了自轉,縮到他懷裏,現場出題:“從這移到那邊,要轉體多少度?請回答。”
他不假思索答:“橫躺,還是側躺?公轉還是母轉,最後要求是誰在上?”
……
“你調戲我!”
他只笑不解釋,當場開始了表演,抱着她一起滾,以“女王在上”結尾。
對視容易擦槍走火,兩人默契地閉上了眼,單純享受這種依偎。
“明天要忙大半天,你怎麽安排?”
“等你,睡覺。”
正常語序應該是“睡覺,等你”吧?
學壞容易學好難!
“出去玩玩,別悶壞了,難得休息。這裏風景獨好,遍地女主播!”
小狼狗很自覺,沒往陷阱裏鑽,支起脖子來吻她,解了渴再倒回去,閉着眼答:“我哪也不去,就在這等你。我投奔你來的,不會亂跑。”
“好。将軍袍打好版了,過完節就踩縫紉機。”
他也主動分享:“嗯。選角過了,少當家戲份不多,沒什麽競争壓力。璩心,黃導聯系我了,那天晚上是你特意安排的,對嗎?”
“我又不是上帝。”她嘴角上揚,故意兇他,“別胡說。”
他耍了一下流氓,然後一本正經地接話:“上帝是男的,你确實不是。”
真的被帶壞了!
她噴笑,翻身躺下去,他跟得很緊,翻到側躺,最大程度地肉貼肉。
“上帝不是girl嗎?”她哼起那旋律,繼續找碴。
“沒聽過,我不信。你唱一個試試!”
這個要求實在新鮮,她唱歌屬于悅己坑人:陶醉了自己,騷擾了別人,沒想到有人願意自讨苦吃。
“真唱嗎?”
“難道你會假唱?”
真不會!
她被戳中笑xue,笑到根本停不下來。
年輕人體力再好,也經不住亂造。他睡得很沉,她還有事要辦,于是在他耳邊悄聲說:“我去上個廁所。”
他聽沒聽進去,她不知道,反正順利解除擁抱,開始上演秘密特工。
晨尿多,晨尿更準确,可是她不想等了。擠出來的量不多,她小心翼翼操作,一眼不錯地盯着它。
上升,上升,由快漸慢,順利抵達一道杠,再緩緩向前。
她屏住呼吸,默默地為它加油。
濕潤,濕潤,再……來了,YES!
她及時咬住嘴,再捂住,把歡呼和狂笑憋了回去。
這是勝利的旗幟,屬于可收藏紀念品!她無法抑制這種喜悅,連抽了一堆紙,仔仔細細擦拭,然後層層包裹。
造出人命了!多神奇,才幾個月的時間,她心想事成啦!
同犯就在這,她有種把人搖起來分享的沖動,可是問題還沒解決,現在告訴他,他會是什麽反應?
如果他不想要,那尴尬了。不是沒可能,他正處于事業上升期,他只是受了她的蠱惑,暫時迷戀她,沒有義務為她的竊種計劃負責。
如果他想要,那婚事勢必要提上日程,那也尴尬。她要先把易家的問題解決掉!
如果他只想要孩子,那更尴尬了,她絕對不會讓,兩人會打起來。
“小狼,小狼!”
“嗯?”他将她摟回去,含含糊糊問,“怎麽了?”
“我……夢到一只小狼,小小的,很可愛。”
他笑,就近親一口,親在她鬓角,“我很少做夢,在你這沾點光。”
“呵呵……好。”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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